告诉你,赵四为何会离京?”
“没有啊。”
赵凌牧一本正经,“本王也没问!反正他只说赵四离京了,本王动用聪明的脑袋一想,赵四肯定是怕我找他秋后算账!”
谢青棠:“……”
赵凌牧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很快的想到哄好他自己的法子吧?
“他离京不要紧,总有回来的一日。”
赵凌牧目光坚定,“等他回京,本王的伤也就养好了!到那时,本王一定好好与他算账!”
那时候,他再受一次伤还差不多。
——谢青棠在心里默默吐槽。
“既然翀王如此神勇,那我就先‘祝贺’你了。”
“祝贺”他在不久后的将来,主动挑衅赵玄墨,结果再一次被打得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不过,听起来赵凌牧不知赵玄墨为何揍他、也不知赵玄墨为何离京、不知赵玄墨其实是赵元崇的儿子,甚至听语气其实也并未真的怨恨赵玄墨……
谢青棠悄然舒了一口气。
“对了,翀王这几日都在王府养伤,想必还不知道一件事吧?”
她话音一转,总算“进入正题”了。
谢青棠一边吩咐言欢,给赵凌牧准备他爱吃的点心,一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下,赵凌牧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棠儿,你怎么了?你刚要说什么事?”
他就像一只肥肥胖胖的鱼,主动钻进了谢青棠的“渔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