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那丫头，向来随心所欲习惯了。”
玉妃没有正面回答谢青棠的问题，反而转移话题，说起了孙柳儿。
“因着是孙家唯一的女孩儿，所以打小就备受疼爱。她自幼跟随外祖父离京，在各个地方小住一段时日，不被京城的规矩约束，自由散漫。”
谢青棠静静地听着，没有言语。
她知道，玉妃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起孙柳儿。
“前几日，她才随外祖父回京。”
玉妃语速很慢，时不时还要咳嗽几声。
许是许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她有些喘。
“柳儿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京城那些个王公贵族子弟，她是一个也瞧不上！偏偏那一日女扮男装跟着外祖父进宫述职，正巧撞见了谢大公子。”
玉妃看了谢青棠一眼。
见她神色未变，便继续道，“小丫头情窦初开，对谢大公子一见钟情。”
谢青棠：“……”
看来，哥哥相貌俊美也不是好事！
那孙柳儿谁都瞧不上，偏偏一回京就瞧上了哥哥！
行。
为了杜绝今后发生类似的情况，她回去就让哥哥毁容。
——谢青棠在心下吐槽。
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柳儿回去后就求着外祖父，她要嫁给谢大公子。但外祖父并未同意。”
玉妃回到正题，“一来，孙家与谢家的关系微妙，想必谢郡主也知道。”
谢青棠没有答话。
玉妃倒也不介意，自顾自又道，“二来，柳儿自幼千娇万宠，是孙家的掌上明珠。而谢大公子早已娶妻。”
“孙家，自然不会同意让柳儿进谢家为妾。”
抛开谢家与孙家之间的关系不谈，这句话谢青棠倒是认同。
这个世道，本就对女儿家不公平。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孩儿却只能忍气吞声。
“可若孙家小姐非要进我谢家，便只能为妾。”
谢青棠这时才开口，“我大哥与大嫂情投意合，青梅竹马。他们成亲后夫妻恩爱，大哥也发誓此生只有我大嫂一人。”
“我们谢家，自然也不会辜负大嫂，不会让大嫂受委屈。”
顿了顿，她又道，“所以，孙家小姐要么断了对我大哥的心思。要么，只能委曲求全。”
本以为赵元崇给大哥塞人，是塞了个不明身份的眼线进来。
没想到竟是孙家小姐！
尽管她更有可能，是给赵元崇和孙乔做眼线来了。
但有一点：她对大哥情根深种，是个恋爱脑！
恋爱脑好啊！
恋爱脑比寻常眼线更容易策反！
玉妃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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