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哄了几句。
赵凌牧顿时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在棠儿心里我一定就是个圆润的翩翩君子。”
谢青棠:“……对。”
才怪。
他是挺圆润,但跟翩翩君子也不沾边啊!
“虽说本王想去找老三算账,但是今天太晚了。而且老三那个狗东西阴郁得很!对付了赵四,估计已经将矛头又对准了本王。”
他闷声道,“他可能派人监视本王,知道本王今晚来了国公府。”
“若本王这会子去找他算账,他肯定会以为是你们在本王面前挑唆,说了他的坏话!”
这会子,赵凌牧倒是难得清醒聪明一回。
谢青棠有些意外。
虽说……的确是她在挑唆。
但赵凌牧能考虑的如此细致周全,可见他并非真的愚蠢!
“我怕对国公府不利。”
赵凌牧道,“本王明日再去找他算账。”
说罢,他向谢青棠告了辞,转身离开。
出了国公府,他又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冲着门外大声骂了几句,“什么东西!本王是好心登门致歉,却被你们赶出来了!”
“你们等着,本王明儿就向父皇递折子,继续求娶谢青棠!我看你们到底有多嚣张!”
骂完,他才怒气冲冲的登上马车离开。
言欢将此事说与谢青棠时,谢青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赵凌牧倒是有点意思。”
只要他不是赵凌宋的跟屁虫,似乎就没有上一世那么讨人厌了!
“郡主,奴婢瞧着翀王竟然还有几分可爱了呢!”
“嗯,今晚让赵凌翰睡个好觉。明日起,他就该头疼了!”
主仆俩正笑着,谁知元风便脸色凝重的出现在门口,“郡主,翀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