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更是刻骨铭心。
面包车内，几个女孩互相依偎着，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血腥味，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的恍惚。
“我们……活下来了……”那个被云月拉上车的女孩啜泣着，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甚至没来得及打开保险的手枪。
云月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那辆一直默默跟在队尾、宛如钢铁堡垒般的装甲卡车。
夕阳的余晖洒在那狰狞的撞角和暗红色的血迹上，给这辆冷冰冰的杀戮机器镀上了一层悲壮而神圣的金边。
就在刚才，就是这辆车，硬生生把她们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
云月深吸了一口气，按住还在微微颤抖的胸口，眼底的慌乱逐渐沉淀。
后视镜里，那辆满身暗红血污的装甲卡车还在视野中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因为那份压迫感而显得愈发庞大。
云月瘫软在副驾驶座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旧的风箱，肺部火辣辣的疼。
那个叫周明的男人，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核心，每一个指令都冷酷、精准、不容置疑，将整个团队变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反观自己这边……
云月苦涩地看了一眼后座。
几个女孩抱作一团，哪怕脱离了危险，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刚才面对尸潮时的尖叫和慌乱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
哪怕只有一秒钟的迟疑，她们现在已经变成了那群怪物口中的碎肉。
这就是差距。
“那是……特种部队吗？”
后座的女孩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神中除了未散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敬畏。
“他们杀变异体……就像杀鸡一样……”
云月沉默。
特种部队？
恐怕正规军在这个混乱的世道，也未必有那辆装甲车里的那群人活得滋润、活得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