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
这味道,是文明的气息,是活着的证明。
“上菜喽——!”
随着许菲一声高亢的吆喝,简易折叠桌被盘子挤得满满当当。
正中央,红油翻滚的铜锅咕嘟冒泡,辣椒段随着沸水起舞;左边,色泽金黄、酱汁浓郁的红烧肉堆成了宝塔;右边,清蒸鲈鱼撒上了翠绿的葱丝,淋上热油激发出鲜甜;旁边还有一大盆奶白色的菌菇鸡汤,香气醇厚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周明端起装满可乐的纸杯,目光扫过一张张被热气熏得红润的脸庞。
“敬活着。”
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三个字。
“敬活着!”
众人的嘶吼声几乎要把光幕震碎。
纸杯碰撞,液体飞溅。
紧接着便是风卷残云。
没有人顾得上形象,也没有人有多余的废话,只剩下筷子碰撞碗碟的叮当声和吞咽食物的粗重呼吸。
蔷薇被辣得嘶哈乱叫,嘴唇红肿,却根本停不下筷子,刚塞进一块烫嘴的肥牛,又急吼吼地去夹那酥脆的葱油饼,幸福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崇山更是凶残,一口半个红烧肉,满嘴流油,吃得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