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伤疤,那是大口径狙击弹留下的痕迹。
它就站在那里,隔着千米的距离,与墙头上的周明遥遥对视。
那是来自猎食者的凝视,带着不死不休的仇恨。
汪建国透过瞄准镜也看清了那个身影,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操。”
“周明,看来咱们面子不小。”
他咔嚓一声拉动枪机,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狠戾。
“落日镇那头畜生没死透,这是点名道姓,带着千军万马找咱们报仇来了。”
“哈?就这玩意儿?”
蔷薇双手叉腰,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戏谑,下巴冲着远处那如同山岳般的兽影轻佻一扬。
“现在的畜生都成精了?才挨了一枪,隔了不到一天就晓得带兵来寻仇?这智商都快赶上咱们车队某些脑子不好使的男人了。”
一旁的崇山压根没听出这话里的刺,他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滚烫的枪管上,瓮声瓮气的嗓门震得脚下铁板嗡嗡作响。
“管它成不成精!老大,一会儿放近了,俺非亲手拧下这狗杂种的脑袋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