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一唱一和，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那个红得刺眼的【-12】和【-15】正悬在他们头顶，恐怕任何人都得被这股子江湖义气给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是想借刀杀人？还是想趁着主力外出，把车队给端了？
又或者，那个所谓的巢穴里，藏着什么专门为自己准备的惊喜？
真是太有意思了。
周明靠回椅背，缓缓笑了，那笑容看起来如沐春风，却未达眼底半分。
“孙首领有心了。”
他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像是在欣赏两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这件事我会记在心上，到时候如果真要动手……”
声音顿了顿，。
“一定少不了你们那份功劳。”
孙明眼底闪过狂喜，连忙低下头，掩饰住那一瞬间的得意与贪婪。
“能为团长分忧，是我等的荣幸！那我们就静候佳音了！”
随着沉重的液压声响起。
气密门闭合。
将那呼啸的寒风与刺骨的低温，彻底隔绝在两寸厚的合金装甲之外。
车内，灯光柔和，暖意如春。
苏雅局促地坐在真皮沙发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种久违的、如同旧世界般奢侈的温暖。
她有些手足无措，沾满灰尘的靴子悬在半空，生怕弄脏了脚下那昂贵的地毯。
“喝点热水。”
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推到了她面前。
周明脱下大衣，随手挂在椅背，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废话。
“那两个人，孙明，赵立秋。我想听听你的实话。”
苏雅捧着杯子，掌心的滚烫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定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恐惧。
“那是两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她抬起头。
“孙明是永夜城的城主，手底下养了一百多号亡命徒。在那边，女人和孩子是货物，甚至……是口粮。他最擅长的就是把人骗进去，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苏雅顿了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至于赵立秋，他以前就是孙明的头号打手。后来为了抢地盘假装闹翻，去了黑水镇自立门户。实际上，那就是孙明放出去的一条疯狗，专门干那些孙明不方便出面的脏活、黑活。”
周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个是伪君子，一个是真小人。
双簧唱得不错。
“看来我的直觉没错。”
一旁的汪建国脸色阴沉，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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