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代表着庞大的劳动力和火力，但在周明眼里，这必须整合。
“所有人，听我指令。”
周明的声音通过局域频道传遍了方圆几百米，平静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除了必要的警戒哨，全员下车。新入队的兄弟，全部转移到黎明老队员的大型载具上。张宽，把那两辆改装过的双层卧铺大巴门打开。”
寒风在废弃工业园的钢筋铁骨间呼啸，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周川缩了缩脖子，身上的防寒服虽然是新的，但那是刚才开箱子发的，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寒风里冻透了。
“去……去那大车上？”
他身后的队员牙齿打颤，指着不远处那辆如同堡垒般的双层大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那是大人物坐的地方吧？咱们这就配坐个板车……”
“少废话，周队让去就去！”
周川咬牙跺脚，领着十几个兄弟，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和碎石，向那辆钢铁巨兽挪去。
车门缓缓开启。
嗤——
一股裹挟着暖意的气流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围刺骨的严寒。
周川整个人僵在车门口，鼻腔里钻进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那是皮革、热咖啡、还有某种淡淡的熏香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那是文明的味道。
“愣着干嘛？上来啊，把冷气都放进来了！”
老队员光明坐在驾驶座旁的副驾上，手里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枸杞茶，笑骂了一句。
周川如梦初醒，慌忙把兄弟们拽上车。
车门关闭，世界瞬间安静。
没有风声，没有丧尸的嘶吼，只有低沉平稳的引擎怠速声。最要命的是那个温度——24摄氏度。
“卧槽……”
一个小弟腿一软，差点跪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这……这是天堂吧？”
“瞧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
光明嘿嘿一笑，指了指头顶的出风口，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优越感，“在黎明，恒温空调那是标配。只要你们好好干，以后这就是日常。”
这就是……日常？
周川找了个角落坐下，双手死死抓着柔软的座椅扶手，眼眶发热。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外面那些人挤破头也要进黎明了。
这哪里是在求生，这分明是在这废土上重建文明。
等所有人安顿完毕，车载广播里再次响起了周明的声音。
这一次，没有了电流的杂音。
“人多，确实力量大。但如果是一盘散沙，那就是给丧尸送外卖的乌合之众。”
周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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