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般的疲惫。
“……好。”
这个字，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我答应你。”李镇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李家，归顺沈家。”
此言一出，正厅内瞬间死寂。
李至柔浑身一颤，整个人如坠冰窟。
李伯年更是面如死灰，他万万没想到，爷爷竟然真的会答应这种丧权辱国的条件！
“哈哈哈哈！”沈观雪仰头狂笑起来，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猖狂，“爷爷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您放心，既然您已经点头，我沈观雪保证，李家上下几百口人，都能安然无恙！”
他看了一眼叶傲风，流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然后再看了一眼李至柔，“你还不过来？当着你丈夫的面和一个野男人在一起，成何体统？！”
“沈观雪，你欺人太甚！”李慕青玉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沈观雪哈哈大笑，目光又落到了李慕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且轻佻的笑意，缓缓开口：“我看慕青妹妹也是温婉可人，不如这样，至柔还是得嫁给我，至于慕青妹妹……便给我做个平妻吧！有了这双份的联姻，我沈家才敢放心地替李家挡下陈、赫连两家的刀！”
他话音一落。
轰！
一道狂暴罡气瞬间翻涌！
李镇山猛地站起身，把坐下的金丝楠木太师椅震得粉碎！
“沈观雪！！”
李镇山双目赤红，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苍老雄狮，武道宗师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震得正厅内的窗棂都在疯狂颤抖！
“你太放肆了！！”
李镇山指着沈观雪的鼻子，怒火滔天：“你把我李家当成了什么？！当成了你们沈家随意践踏、予取予求的青楼楚馆吗？！”
“你让我李家同时嫁出两个女儿，去给你沈观雪当玩物？！”
“做梦！”
这番怒吼，字字泣血，回荡在正厅之内。
沈观雪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逼得退了半步，但他很快便稳住了身形，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残忍和得意。
他摊了摊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李老爷子，您骂我也好，打我也罢。可事实就是事实，李家如今风雨飘摇，除了我沈观雪，谁还能救你们？”
“您若是不答应，我走出这扇门，便会直接去陈家。到时候，陈、赫连两家的剑，可不会像我这样，还跟您讲什么条件！”
“等纯阳剑诀出世，我沈家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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