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
梁鹤云身体又一僵,半天没有动,只喘了几口气,才是咬着牙在徐鸾耳旁道:“日后不许再这样!”
徐鸾细条条的手臂抱紧了他,撒着令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娇:“因为二爷太厉害了。”
梁鹤云掐了一把她的腰,耳后被她吹过气的地方都在发麻。
他将徐鸾用被褥盖好,唤了碧桃送水进来。
碧桃赶忙送了水进来,自是忽略这屋子里混着熏香的味道,目不斜视,很快又出去。
徐鸾没力气,索性又抱着梁鹤云脖颈,蹭了蹭他的脸,声音哑着:“二爷抱奴婢去浴间。”
梁鹤云低头看她一眼,本就打算抱她去,但他嘴里却道:“你一个妾,如今倒是使唤爷使唤得厉害了!”
徐鸾当他那嘴是个屁,闭着眼睛懒洋洋的,不语。
梁鹤云抱着她清洗了一番,重新回到床上时,又将她一裹,抱进怀里,施恩般的懒洋洋的语气道:“等明日回了梁府,爷就将你们徐家的身契拿来给你。”
徐鸾一下在黑暗里睁开眼睛,呼吸有一瞬快了些,缓了缓才说:“二爷待奴婢的好,奴婢会记住的。”
梁鹤云哼笑一声:“当然除了你这小骗子的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