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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鹤云眯了眯眼,心底冷笑一声,他瞧了一眼那娇羞羞的粉头,似听不懂这谭鹰扬话里话,对他道:“这脸可迷不住爷,不过一个粉头,谁要便就要了。”
谭鹰扬当即笑嘻嘻扯了那粉头的手压着她坐到腿上,亲了一口那脸颊,手便往她衣服里伸去,很是肆无忌惮。
梁鹤云坐下来喝了杯酒,笑看着。
其他人瞧着都在和怀里美人嬉闹,但是余光都在打量着梁鹤云和谭鹰扬,各有心思。
虽说这梁鹤云是犯了事被皇帝贬了职赶到了江州任司马,但是谁不知道他曾经是皇帝亲信?而这江州是什么地方?是贵妃母族所在,如今三皇子在朝中势力渐盛,这梁鹤云究竟是奉皇帝命来江州查什么的还是单纯被贬哪个能轻易判断?
他们这些人在江州可都是与谭家或多或少有牵连的,谁家都能出事,唯独谭家不能。
这梁鹤云瞧着亦是个色胚纨绔,但就冲着他是皇城司里的,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谭鹰扬的表兄观望了一会儿,笑着对谭鹰扬道:“鹰扬你可别在这儿胡闹,这水杏儿说送给了梁兄那就是真的送了,君子可不能夺人所好!”
梁鹤云便也笑了,语态风流:“我家里那个才是我所好。”
众人跟着笑,又说谭鹰扬爱胡闹,又说梁鹤云情根深种,这么闹到半夜才散场。
散场时,诸人都喝得有些多了,谭鹰扬更是醉得不能走路了,得让人搀扶着,但他却还记着要把那粉头送给梁鹤云,直接抓了那粉头的胳膊将人往梁鹤云怀里塞。
“君子可不夺人所好。”梁鹤云似也有几分醉态,又将人推了回去。
那名唤水杏儿的粉头不甚认识梁鹤云,虽他生得最俊美,可在她心里他的吸引力自然是没有江州一霸谭小爷大的,所以当她被梁鹤云推回到谭鹰扬怀里后便抓着谭鹰扬的衣襟不撒手了,柔柔弱弱站不稳的模样。
其他人都喝懵了,也没力气再闹腾,就这么瞧着谭鹰扬带着他的礼物上了马车走了。
梁鹤云也跟着上了马车,与众人摆了手后便离了这风月楼。
马车帘子一合上,他脸上的笑容便一下消失了干净,他抬手敲了敲车厢:“速回府。”
外面赶车的小厮立刻扬鞭加快了速度,很快便回了在江州的住处。
马车一停,梁鹤云便立即跳了下来,大步往里走,衣摆都翩飞起来。
他直接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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