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
徐鸾见他这会儿不流血了,情绪也经过这么一番插科打诨稍稍好了一些,便故作自然地旧事重提:“二爷,奴婢的避子汤还是要去买的 ,不过是叫个人出门一趟,若是没人有这个空,那奴婢便带着碧桃出门一趟买就成。”
避子汤这事在梁鹤云这儿已经翻篇了,却没想到徐鸾会忽然再次 提起来,他的眉头紧锁着,显然是有些不悦,“爷倒是不知道你昨晚上都那样了还能下床出门走动,看来爷在你心里还真是中看不中用呢!”
徐鸾:“……”她不知梁鹤云到底在阴阳怪气些什么,深吸一口气,用谁都知道的理由道:“奴婢必须要喝避子汤,二爷还没娶妻,奴婢不能怀孕。”
梁鹤云却拧眉道:“爷说了,在爷这儿,爷说的话才是规矩,爷许你怀,你就能怀,爷改变主意了,你这一回不必喝避子汤。”
徐鸾心里害怕,眼睛一眨,不用伪装,眼泪就下来了,声音都在发抖:“二爷,奴婢大姐是小产后流血过多死的,大爷都已经娶妻了却依旧不能留下那孩子,二爷还没娶妻,夫人和老太太是不会同意这样的事情的!”
梁鹤云本是气焰又上来了,但瞧见她又哭了,也想起她大姐了,气焰瞬时下去一些。
他皱了皱眉,声音低了一些:“爷决定的事,哪怕是夫人和老太太都置喙不了什么,你无须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