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两次都旁若无人地盯着自己的胸口,袁可心就感到气愤。
走廊内,五爷默默地摘下自己的墨镜,露出那张看着平平无奇的脸,与寻常人无异,唯一特殊的地方便是左眼处有一片奇怪的疤痕,想来这也是他时时戴着墨镜的缘故。
“殿主!”
五爷在严戴面前单膝下跪。
严戴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小五,好久不见。”
小五将墨镜重新带上,他带着严戴向三楼方向走去,“我带您去见馆长,他见到您一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