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冬虫忍受着一切,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以防止自己不小心出声。
身后的夏草情况同样糟糕,并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
“我想这样的惩罚已经足以让你们清楚应该怎么做,你们是聪明人。”
又一次响指之后,二人身上的疼痛缓缓消失,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严戴没有再说些什么,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二人身前,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留在原地的冬虫夏草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