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才不停鞠躬同时走远。
在确认已经走得足够远之后,三个人拔腿就跑。
可因为喝了太多酒,他们的意识都不太清醒,一路东倒西歪,几次摔在地上,接着又狼狈地爬起来。
陈玉收回目光,她再度向严戴拱手:“你就是严戴?”
见对方锲而不舍,严戴点头道:“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等到严戴亲口承认,陈玉表现得更加兴奋起来,她无比热情地说道:“我听说你的很多事迹,今天能见到你是我的荣幸,我看到了你在广场上的战斗,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我们恐怕要先走了。”
严戴说完,却听到旁边的一身冷哼。
“哼,什么嘛,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