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他们都已经永远离开了不是吗?剩下的这些荣誉又有什么用。”
柳奕欢察觉到严戴心底的悲伤,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安慰。
跟严戴经历的这种种相比起来,自己所遭受的坎坷反倒变得平平淡淡,毫不起眼。
不过严戴也不是会沦陷在悲伤当中的人,他很快镇定下来,沉声道:“有一件事我不是很确定,但也许我有办法把他们全部都救回来。”
“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