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夫人无话可说,只能安抚“夏熙墨”说道:“这孩子,平日不是泡在衙门里忙公务,就是四处查案子。”
“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一定捉他回来,好好陪你逛逛。”
“夏熙墨”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眼角余光扫向男子远去的身影,唇角微扬。
——
任风玦出侯府后,直接乘车去了裕盛茶楼。
这茶楼近大理寺,甚至坐在三楼茶阁内,能俯瞰大理寺后院。
他抵达后,便直接让阿夏去给余琅传话。
没过一会儿,身着官服的余少卿便径自上了茶楼。
“任大人居然得空请我饮茶,实在是稀罕事啊。”
他放下官帽,便喊来伙计要了两份自己最爱吃的糕点果子,同时又嫌任大人点的君山银针太过苦涩,转头另要了一盏白牡丹。
任风玦呷了一口茶,说道:“我刚从侯府过来。”
余琅立即来了兴趣,问:“可是为了夏姑娘之事?”
“是,也不是。”
任风玦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余琅只知夏熙墨想要退婚,便猜测道:“是不是夏姑娘临时改变心意,不与你退婚了?”
“依我看,这事告知给侯爷与夫人,也必然不会同意的。”
任风玦笑着摇头,“我没告诉他们,夏姑娘也并没有改变心意。”
余琅顺手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问:“那到底又是什么?”
“是多了一个‘夏熙墨’。”
闻言,余琅差点被手里的糕点噎到,他狼狈喝了一口茶,眼睛都瞪大了。
“什么叫多了一个‘夏熙墨’?你难道还有两个未婚妻不成?”
任风玦舒展着身体往后一靠,这才慢悠悠地将今日在侯府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余琅听完,更是一脸震惊之色。
“这又是怎么回事?她们二人,到底谁是真,谁是假?”
任风玦不置可否,只问他:“那依余少卿来看,谁看起来更真?”
余琅没立即回话,反而先是起身将虚掩的阁门关上,仿佛生怕事情泄露了出去。
“你之前说过,你们家中只有侯夫人一人见过夏熙墨,那在侯府的那位,似乎更有信服力。”
任风玦又是一笑,“那你的意思是,我宅中的那位,是假的?”
余琅继续分析:“我只是推测,若侯府夏姑娘口中所说的‘疯表姐’是真的,那你宅中那位夏姑娘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位‘疯表姐’?”
“但这样解释,未免太过牵强,好像是有人为了掩盖事实而刻意编出来的故事。”
“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