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商凛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行了,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桑苒到了秦心柔的办公室门口,听到秦心柔的声音,才呼出了一口气。
商凛其实就是她喉咙里的一根刺,没有拔出来时,就特别难受,不过她早晚都会拔出来。
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看到她的表情不太好,在她挂上电话之后,桑苒敲门来到了她的面前。
秦心柔还有些意外:“苒苒,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这么快就来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家里是在没意思,我爸爸的事……对了,我忘记跟你说,我怀疑我爸爸没有死。”
秦心柔很开心:“真的吗?你知道在哪儿吗?”
或许是想到什么,她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问的,就是为你很开心。”
“心柔姐,你说什么呢?我信得过你,我知道你虽然跟谢云祁还没有离婚,但是谢家的事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秦心柔很感动:“谢谢你,苒苒,你的这份信任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对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