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谢家,本意是想当个和事佬,调解双方矛盾,既能给亲家一个交代,又不至于得罪杨峰。可现在看,他那个念头简直幼稚得可笑。杨峰身边站着三位武师,需要他来调解?
杨峰没管富广元,也没管满院子噤若寒蝉的宾客。他迈开步子,一步步朝着谢志坤走了过去。
谢志坤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哆哆嗦嗦地叫着:“你……你别过来……我、我爸在这儿呢!”
谢广申见杨峰朝自己儿子走去,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连忙上前一步拦在中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拱手弯腰连声道歉:“杨馆主!杨馆主!是我谢家不对,是我教子无方!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儿子这一次,我谢家今后一定……”
杨峰站住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谢家家主,语气平平淡淡的,却让谢广申后背一阵发凉:“我办事,向来一码归一码。”
他抬手指向瘫在椅子上的谢志坤:“你儿子谢志坤,带人到我的医馆闹事,这是一桩。调戏我的朋友孙子语,这是第二桩。两桩事,每桩断两肢——四肢,一根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