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而她现在连站在顾承鄞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她拿什么跟林青砚比？
拿什么跟洛曌比？
拿什么跟上官云缨比？
全都没有。
崔子鹿找不到自己的任何优势。
家世？崔氏嫡女确实显赫，但崔氏的显赫不是她的。
美貌？她有，但那几位姐姐也有。
她的可爱在性感前不值一提。
才华？她以为她有，但看到那几位之后。
她觉得自己那点才华不过是萤火虫的光，而她们是皓月。
就算这样回到顾承鄞身边，顾承鄞也压根就不会看她一眼。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崔子鹿心里，扎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每次想起来，还是会疼。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母亲萧如许来了。
崔子鹿记得那天。
那天她一个人坐在梧桐林里，从午后坐到黄昏，从黄昏坐到天黑。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只知道天黑了，星星亮了，风凉了，她的心也凉了。
然后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
崔子鹿回头看见萧如许站在月光下，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
发髻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脸上没有责备，没有心疼，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