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皇上为何指定他照料这棘手之症都不清楚,更遑论其他更为隐秘之事。
如今,他倒是怀疑,皇上和皇后或许是在寻找一个替罪羊,这才让他接手福晋的胎。”
德贵妃喃喃自语:“替罪羊?若是福晋的身子真的如此孱弱,皇上又为何要将她许配给二阿哥呢?”
龚太医闻言,只是摇头不语。
德贵妃转而询问龚太医:“那如今,福晋是否还有可能再怀孕呢?”
龚太医沉思片刻,才缓缓道:“福晋本就受孕艰难,经过此事后,怕是更难有子嗣了。”
德贵妃眉头紧锁,心中总觉得此事另有蹊跷,但却一时无法找到其中的关键所在。
龚太医离去后,德贵妃静静地坐在榻上,仿佛成了一尊沉思的雕像,长时间未曾动弹分毫。
她的思绪正被某件重要的事情深深牵引着。
我轻轻为她端上一杯清茶,希望这缕茶香能助她理清纷乱的思绪,让思维更加清晰。
过了许久,我终于听到德贵妃轻声唤我:“雁心,你觉得皇上是否早已知晓纪思烟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