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浓密,是盛夏时节资历深厚的老太监们避暑午休的好去处。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房前,微微蹲下身子,伸手轻轻叩击了几下窗棂。
几乎在同一瞬间,刘昌河便推开了窗户,看见了我满头是汗的脸庞。
“怎么是你!”他认出了我这身乔装打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反应迅速,立即招手示意我进屋细谈。
我进屋后,扑通一声跪下,急切地恳求道:“孩儿有紧要之事相托,还请干爸爸出手相助。”
刘昌河赶忙扶起我,满脸焦急地问道:“快起来说。瞧你这身打扮,莫非是永和宫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我不得不佩服刘昌河的洞察力,他已然看出,我能这般乔装打扮出来,必定是受了主子的重托。
我微微颔首,诚恳地对刘昌河道:“干爸爸,我这儿有些东西,劳烦您出宫后转交给我阿玛和额娘。”
说着,我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两枚沉甸甸的大荷包,里面装满了金银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