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事?”
小太监回道:“姑姑,瑾妃娘娘今日吃了您做的荷花酥,回去后就觉腹部不适,到了晚间睡下更觉难受异常。
刚刚启祥宫传了太医去瞧,听闻娘娘非常不适。
所以皇上请您过去一看。”
我听着,心下一片冰凉。
同时,心里不由暗骂瑾妃这个蠢货。
她这是想陷害我呢?
怪不得好端端跑来养心殿,说什么荷花酥。
那荷花酥当年她就吃过一两块,哪有什么印象。
再说,当年她中毒又不是因为荷花酥,而是因为之前身体里的毒素没有排清,又加上姌嫔在首饰里动了手脚,才会再次毒发。
看来,她对姌嫔的恨意并没有随时间流逝而减少。
只是姌嫔已经死了,她想出这口气却无处可出,我便成了替罪羊。
再说她本身肯定也记恨我以前对她的态度。
就这样,我来不及多想,快速穿戴整齐,领命去了启祥宫。
里头太医正在诊治,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