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贵人望着那堆衣物,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尚未开口,玢妃便抢先道:“德妃姐姐如此用心,怎会不喜欢?依秋,快将这些衣物收好。”
珏贵人嘴唇微动,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微笑着接受了这份礼物:“多谢德妃娘娘厚赠。”
德妃摆手表示不必客气,三人又闲谈了一会儿。
随后,德妃起身告辞,玢妃相随送出,而珏贵人则只是微微欠身,以示送别。
这一举动让玢妃的脸色更加阴沉,仿佛笼罩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两人刚刚踏入院子,玢妃便略显尴尬地开口道:“德妃姐姐,实在抱歉,那珏贵人本是婢女出身,不懂规矩,轻慢了姐姐。”
德妃轻抚衣襟,幽幽叹道:“我倒无妨,不过是闲来无事来此看看,她若不愿相见,便罢了。但看珏贵人如今这势头,妹妹你恐怕要受些委屈了。”
玢妃脸色微变,随后也长叹一声,仿佛有难言之隐。
德妃见状,急忙出言安抚,并劝慰道:“妹妹,你无需太过忧虑,她终究越不过你去。”
两人交谈间,已至宫门。
德妃轻声道别,葵芫紧随其后。
走了一段路后,葵芫追上德妃,轻声禀报:“娘娘,玢妃娘娘仍站在宫门口,似乎心事重重。”
德妃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当天晚上,葵芫向德妃禀报,珏贵人将德妃下午送去的小衣裳都拿去烧了。
寄容在旁,眉宇间满是不悦,她低语道:“看来,这珏贵人确实是心中有鬼,竟如此急切地就将衣服给烧了。”
德妃轻拭着手,语气平静而深沉:“她命人暗中放了断针,一听说那是五阿哥的衣物,便生怕我挑出那些带针的衣物给她。
即使她亲自检查过后确认无恙,她心中依旧难以安宁,唯有烧毁方能安心。”
寄容见状,走上前,手中捧着香膏为德妃细细涂抹,同时提议:“既然皇上已不愿再追究紫娟之事,我们是否该请姝贵妃出面主持公道?”
德妃微微摇头,目光深邃:“皇上既已决定息事宁人,谁又敢轻易插手?何况姝贵妃此时正处关键时刻,她志在皇后之位,怎敢轻举妄动?
若因此被太后抓了什么错漏,她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
寄容听闻此言,眉头轻蹙,细声道:“娘娘的意思是,此事准备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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