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为家族安宁,后世绵延考量。”
雁心困惑更甚。
对方语气稍缓,继续道:“伴君侧,犹如与虎谋皮,朝臣更迭,世事无常,我等不得不深谋远虑,防患未然。”
雁心若有所悟,却仍不解其为何独对她执着。
“若仅为长远打算,世间不乏更佳人选,为何偏偏是我?”雁心终是问出了心中疑云。
那人闻言,哈哈一笑:“你自是与众不同,你的存在,能制衡多方。”
雁心目光微敛,依旧不解其意。
对方进一步解释:“当朝圣上与庆王,以后皆会因你而有所顾忌。”
提及庆王,雁心胸口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我不过一介微尘,怎能有如此能耐,去影响这两位尊贵之人?你未免太过抬举我了。”
雁心苦笑,语中满是自嘲。
那人却坚持道:“雁心姑娘,也不必妄自菲薄。我瞧你也是识时务之人,你当知道我如此煞费苦心,自是一定要你进宫的。你若抗命不从,那些对你有养育之恩的人,恐将难逃厄运。”
雁心闻言,怒火中烧,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椅柄,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