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雪势甚大,心生赏雪之意。若偶遇寒梅绽放,定亲手折取几枝红梅,献于母后案前。”
庆王恭敬地对太后言道,眼神专注,仿佛周遭一切皆未入眼,包括静默一旁的雁心。
太后今日心情格外愉悦,连连应允,见庆王欲行,又温情叮咛:“十九,外间天寒地冻,切记披上大氅保暖。”
庆王含笑应允,转身离去。
雁心低眉颔首,立于一侧,心中五味杂陈。
直至玢嫔敬酒完毕,翩然离去,雁心那僵硬的身躯方才渐渐回暖,神思却早已随着庆王的背影飘远。
她暗自告诫,庆王与皇帝都是迫害自己亲生父母的祸首,不应再存丝毫挂念。
时光悄然流逝,宴终人散。雁心伴同玢嫔返回启祥宫,与公主、阿哥共度守岁之夜。
周常在亦不请自来,添了几分热闹。
两位主子围炉而坐,茶香袅袅,笑语盈盈。
雁心则与其余赴宴的宫人一同侍立,心中虽波澜起伏,面上却竭力保持平静,共同守望着这宫墙内的又一岁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