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盘记》。”
底下有人问:“庄家真不回来了?”
先生笑了笑:“回来了又如何?没回来又如何?规则在这儿,人在就行。”
他拿起茶碗喝了口,水汽蒙了眼。
窗外,一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正好盖住地上被人写了一半的八字。风吹开,露出“民”字最后一捺,深深嵌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