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敲在青石板上,又急又响。
一匹黑马冲进院子,浑身湿透,鼻孔流着白沫。马上的人没等马停稳就跳下来,膝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顾不上疼,立刻把一封信高高举起,送到陈长安面前。
“曹公密令,八百里加急!”
他的声音很哑,喘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陈长安,不敢乱看。
天刚亮,雾还没散。阳光照在陈长安的衣角上。他嘴角有血痂,已经裂开了,渗出一点暗红。他的眼神很冷,比外面的雨还冷。
他没马上接信,而是看着那人发抖的手,又低头看了眼积水里的倒影。身体里一阵阵发寒,像针扎一样疼。可他站得很直,一动不动。
“拿来。”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
信使双手递上。陈长安接过。油纸冰凉,没有火漆,只有一个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