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滚落的声音在死寂的地缝口显得格外刺耳。
陈长安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盯着那道漆黑的裂缝。刚才那阵岩石摩擦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湿滑拖拽声。
“噗嗤。”
一只惨白的手扒住了洞口边缘,指甲崩断,鲜血混着黑泥滴落。紧接着,一颗头颅艰难地探了出来。
那是国师。
曾经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西域佛门领袖,此刻却像条被剔了肉的死狗。他半边脸皮被地底的酸液腐蚀殆尽,露出森白的颧骨和暗红的牙床,原本绣满金线的袈裟早已破烂不堪,裹在身上如同廉价的裹尸布。
他试图爬出来,但双腿显然已经废了,只能在泥水里无力地抽搐。
陈长安抬起脚,重重踩下。
靴底精准地碾在国师的后脑勺上,将其死死按进满是污水的泥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