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脑海中,那个切断许久的清冷女声,如同跨越了万古时空,再次清晰地响起。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傲慢,只有深深的哀恸。
“吾之族人……”
敖凤的声音在陆凡脑髓中震荡,带着难以压抑的杀意和悲凉。
“没想到,你们竟在这暗无天日的渊底被那群杂种锁着,受了上万年的抽髓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