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把袖扣攥回手心,抬脚踏上了斑马线。阳光穿过梧桐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肩膀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封被撕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信。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身后的那座教堂里,彩窗上的圣母正踩着一弯淡金色的月亮,在空无一人的穹顶下,永恒地、沉默地发着光。而她脚下那排座椅的扶手上,有一个被袖扣刻出来的十字架,正被透过彩窗的蓝紫色光柱,照得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