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次接头时老何说女儿考上了江城的重点中学,还说要请他喝酒。他没喝那顿酒。
“消息怎么泄露的。”陆峥的声音压得很低。
“问得好。这也正是督导组想知道的。”陈默盯着陆峥,“老何的最后一条情报,是通过谁的渠道传回来的?你们的内部通讯加密系统,用的是马旭东自己写的算法,理论上不应该被破译。除非——有人在内部把消息递出去了。”
陆峥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抬起头时,眼神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夹,里面是最近半个月通讯频道的记录:“这个通讯加密系统,每一个节点都有独立的访问日志。谁的节点在什么时间调用过什么数据,系统全程留痕,连马旭东自己都删不掉。陈队既然带了上级的授权,我不妨也给你交个底——夏晚星上周主动向苏蔓透露了部分假情报,这件事行动组全体知情,是经过批准的诱导行动。”
陈默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翻看文件夹的动作放慢了。
“苏蔓收到的所有信息,都是我们筛过的。”陆峥靠回椅背,“她以为自己撬开的是磐石的嘴,其实她撬开的只是一面我们准备好的墙。老何暴露的真正原因,不会是夏晚星传给苏蔓的那几段假消息——因为那几段里根本没有提过老何的名字、代号、安置地点,连暗示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老何的暴露是另一条线。”陈默将文件夹合上。
“陈默。”陆峥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你来督导组的第一天,开门见山就提老何的死。正常流程应该是先听汇报、调档案、找组员谈话。可你直接从结论入手,你是来查案的,还是来坐实夏晚星泄密这个结果的?”
陈默没有回答。隔着一张会议桌,两个人的目光在荧光灯下对撞。他们曾经是警校同寝的兄弟,一起翻过墙、一起挨过训、一起对着半夜的泡面发誓要为死者讨公道。如今却坐在这面玻璃的两侧。片刻后,陈默的唇角微微上扬,重新戴上手套站起来:“既然陆组长这么有信心,那就请马旭东把所有节点访问日志导出来,交督导组封存。”
“可以。但我要求三方在场——行动组、督导组、部里纪检。日志一旦封存,任何一方调阅都留痕。”
陈默走到会议室门口停住脚步,陆峥的声音追上来:“你父亲当年,真的是被他们害死的吗?你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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