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里她从未失手,我们查了她三次都空手而归——不是我们不够仔细,是布这个局的人更了解我们的审查流程。”
“五年。”陆峥缓缓转过身,“林建国五年前因经济罪被判了七年,现在还在监狱里。当初逮捕他的人,是陈默。”
老鬼重新坐下,身体陷进藤椅深处,疲惫终于浮现在他的脸上。他伸手拿过桌上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着夏明远用铅笔写在角落里的四个小字——“不要信任何人”。
“他说的任何人,”老鬼低声说,“包括他自己。”
这句话太重了。但夏晚星懂。父亲在信里写的那根油条,不只是在哄她,也是在提醒她。他在蝰蛇潜伏那么多年,什么人没装过。他写给女儿的最后一封信里,画了油条,留下了密码提示,却没有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因为他知道,所有被确定的东西都有可能被推翻。他教会她,最坚固的密码,是永远保留一个可以更新的答案。
“我今早从老枪那儿回来的时候,”老鬼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老枪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幽灵之所以是幽灵,不是因为他藏得深,而是因为他会变脸。你刚看清一张脸以为抓住了,他转身换一张脸,连亲爹都认不出来。”
马旭东收起薯片袋,用湿纸巾擦了擦键盘。他的目光忽然凝在屏幕上,嘴里嘟囔了一句“等等”,手指飞速敲击。
“有新情况。会展中心行动之后,我们的备用通讯频段多了一条异常注册记录。注册时间是在我们清剿蝰蛇据点当天晚上——那个时候我们都在行动中,不可能有人去注册新设备。”他声音越来越沉重,“设备ID对应的那串物理地址,跟林小棠终端上一次系统级的底层调用在同一个微秒窗口里重合。”
陆峥和夏晚星对视一眼。那个时间窗口,林小棠确实有正当理由待在沈知言的实验室——她负责护送最后一批备份数据到展厅,证词亦由老鬼亲自核过无误,所有行动组员的执勤记录上都没有缺口。但如果有人在那个时间窗口借用了她的设备编号,或者操控了已经潜伏在她机器里的后门程序,那就意味着磐石内部的防线早已被撕开一道无声的口子。
“发动物理追踪。”陆峥站起来,拿过椅背上的外套,“这条线是我们目前离幽灵最近的一次。设备还没离线说明对方还不知道我们查到了底层链路。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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