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泡好茶等你。”
陆峥挂断电话,把卷宗合上,站起来走到单向玻璃前。玻璃上映出他的脸——三十二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眉心的川字纹比同龄人深得多。他身后是空荡荡的审讯椅和不锈钢桌面上两个碾灭的烟蒂。
他看了自己三秒,然后转身推开门,走进走廊尽头那片未知的黑暗里。
而审讯室的灯还亮着。那盏永不熄灭的白炽灯,把两个烟蒂的影子投射在桌面上,像两截断掉的桥,各自倒在各自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