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彻底崩溃,要么彻底疯狂。无论哪种结果,他都会死。
苏蔓选择了沉默。她把真相藏进U盘,把U盘藏在鞋底,然后被阿KEN割断了喉咙。她到死都没有说,也许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真相一旦说出来,杀死她的就不只是阿KEN,还有那个她曾经信任的、为她弟弟付过医药费的男人。
“我们现在怎么办?”马旭东打破了沉默。
陆峥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江城的天际线,霓虹灯在雨后初晴的夜里格外明亮,一条条光线倒映在江面上,像碎了一河的金子。这座城市表面上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可它的暗处潜伏着多少像刘永昌这样的人——穿着制服、戴着国徽、却在暗夜里为境外组织输送情报的叛徒。
“先不惊动刘永昌。”陆峥转过身,“陈默说他还有一件事要做——杀了阿KEN。阿KEN是刘永昌直接控制的杀手,除掉了他,就等于砍掉了‘幽灵’的一条手臂。在那之前,我们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找到苏蔓七个月前查到的全部线索;第二,盯死商会大楼的安全屋,看看还有谁在进出。”
“苏蔓的遗物我已经整理过了。”夏晚星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她的个人电脑、手机、医院的办公记录,所有能翻的东西我都翻了。但有一个地方我们没查过——她在医院附近租的单身公寓。房东说她失踪之后就报了警,但因为没有立案,房间一直封着。”
“明天一早去。”陆峥说。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江面上的灯火渐渐稀疏。技术室里的三个人不再说话,各自沉默地忙碌着。键盘的敲击声、电暖器的低鸣、远处偶尔传来的江轮汽笛,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这座不眠的城市在暗处的呼吸。
陆峥重新打开陈默给他的那包材料,一页一页地重新看。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的目光又落在那行铅笔字上——那年在操场看星星,你说以后咱们一起破大案。这话我记了十二年。
他忽然想,如果陈默在这十二年的任何一个时刻,选择回头看一眼,他会不会看见自己身后的那根绳子——那根拴在脖子上的、被“幽灵”攥在手里的绳子?他会不会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明白,他从来不是猎手,甚至不是棋子,而只是一个被精心培育的、用来伤害这个国家的工具?
可人生没有如果。操场上的星星早就被江城的雾霾遮住了,两个说要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