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她没有哭,只是把手按在胸口的那个绒布袋上,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一个在黑暗中反复确认灯塔方位的水手。
灯塔还在。但灯塔发出的信号,却指向了深渊。
她把绒布袋攥紧,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十年前的某个人说话。
“爸,你到底在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