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
姚惜蕊的母亲看着钱浩刀枪不入的架势,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脸色有点难看,本来还想说两句,可是自己女儿在旁边又不方便说。
她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倔的很,和生产队的驴一样!自己要是在这里说了什么过火的话,怕是当场就能和自己女儿打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一开,姚箐箐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姚惜蕊的父母,她笑吟吟地喊道:“叔,婶婶,你们来了啊?”
姚箐箐一来,刚才有点紧张的场面缓和了许多。
不管姚箐箐家和姚惜蕊家的关系如何密切,说到底那也是外人,有些事情确实不方便让姚箐箐知道。
所以看到姚箐箐出现,姚惜蕊的老妈顿时闭上了嘴巴。
“哎呀!好丰盛啊!”姚箐箐笑嘻嘻的过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眼睛顿时一亮,“肯定是我姐夫的手艺吧?真是饿死我了!训练了一上午又累又饿,一回来就有东西吃真好!”
姚惜蕊这才松了口气,有了姚箐箐出来打岔,自己的老妈估计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吧?
看到姚箐箐,姚惜蕊的妈妈也笑了,“箐箐,好久没见了,听说你最近发展挺好的?”
“还行吧。”姚箐箐洗了手,笑嘻嘻的坐到了饭桌旁边,麻利的给自己成了一碗饭,“公司对这个项目挺看重的,这几天出了彩排就是训练,真是累死我了!”
“累一点怕什么?”姚惜蕊的妈妈笑眯眯地说道:“累一点有成绩那就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