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成部件？”
“很好的艺术部件。”钱浩耸了耸肩膀，“你本来就是把自己的艺术展当成一场大型的行为艺术嘛！”
“这倒是个好主意！”姜袌摸着下巴嘟囔道：“我要好好谋划一下。”
“还用得着你谋划？”丁亦菲嗤笑了一声，“相信我，那位吕恒先生现在也在谋划怎么把你拿下呢！你就看着怎么玩好了。”
……
“郭秘书，我已经见过张省|长了。”之前和张志昌见过面的那名商人，此刻正笑眯眯的坐在一个人对面。
“辛苦王老板了。”那位郭秘书笑吟吟的给这位王老板倒了一杯酒。
“客气了，郭秘书太客气了！”
“呵呵……”郭秘书笑了笑，“那，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张省|长怎么说？”
“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王老板皱着眉头说道：“只是说会回去考虑一下。”
“这样啊。”郭秘书皱了一下眉头，点点头，“都这样，大家不会把话都说死的！”
王老板讪笑了一声，心说这位就像是说自己一样。
“不过，郭秘书，张省|长不说话，事情能成吗？”王老板有点担心的问道。
“王老板放心吧。”郭秘书哈哈一笑，“我也不怕和您说，其实老板就没想着让您把这件事办成，就是想要把这潭水搅浑！”
“嗯？！”王老板愣了一下。
“这事吧，想要办成很难，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就要把水搅浑，把事情拖下去就好，不急的……”郭秘书笑眯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