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调到中军都督府办差，我就让你跟着我到雄鹰岭来，你说还是要回右军府窦都督身边伺候着，现在怎么着，窦都督入京为相，你小子也没根了不是。相府事情不少，远不如都督府自在，我看你别回去了，现在跟着我还来得及，可以抓住雄鹰岭平藩的尾巴。”清平子选了茶叶泡茶，“还是卒长？”
“快升曲长了，已经报了上去，应该没问题。”李振急忙搭手帮忙。
要说后悔吗？肯定有！
当年他是屯长，根本无法了解上边的事，别说他，窦启孙都不清楚，在当时看来，雄鹰岭新藩叛贼哪里有右军府窦启孙身边待着有前途。
可你瞅瞅现在，当年同样是屯长的向武，人家现在是集群总兵，带着几十万大军回京兆，别提多风光，就是十部尚书都得客客气气招呼着，皇帝亲自找他说话，自己还没走近看过权谨呢，这就是差距。
“什么狗屁曲长，别回去了，贫道给你个营司马干。带着兵马打几仗，争取在平藩结束前成为将军，这辈子就算没白混。”清平子摸出手机拍在茶几上，翻出窦启孙的号码，看着泡茶的李振，“你现在点头，我马上向窦相要人。”
他停下手愣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头。
西线右军府这些年很稳定，没有什么功劳可挣，两百多万前线大军的官长都削尖了脑袋往上挤，僧多粥少，提拔很不容易，不让你滚蛋就不错。
提卒长还是借调到中军府跟着段凝的那段时间，也在这个职位上待了多年，不是窦启孙不愿意提拔，真的没办法，太稳定了，一个萝卜一个坑，上面有缺才能跟着挪位子，各方关系复杂的人员又很多，迎来送往，你说提拔谁不提拔谁，都不好，只能委屈他这种非关系、非世家户。
现在跟着窦启孙回京做亲卫，如果不出大的问题，可能这辈子曲长就到头了，根本没有上升空间。就算窦启孙像段凝一样配一个营的私人卫队，也轮不到他做营司马，营校尉都不大可能。
雄鹰岭不一样，虽然也已过了疯狂扩军、升职的关键时期，但还有几个府的藩镇要打，顺利也得两三年才能完成平藩。
要是现在任营司马，只要到前线捞几次功劳，听说几百个军，一个军可以有一个副指挥使，也可以有两三个，清平子随便都能将他塞成军一级将领，机会难得，他相信跟随多年的窦启孙能理解他此刻的选择。
他和清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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