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边月坐起来，双脚放下床沿，“我一天都比较清闲，不累，不缺觉。倒是你，从首都回来，下午又去插秧。累不累。早些休息吧。”
“嗯。”
梓昭没开灯，就着窗户里透进来的光亮，换了睡衣，径直朝床边走过来。
“我睡外面？”
边月摇头，“你睡里面吧，我晚上起夜多。”
梓昭这才想到边月是个孕妇，晚上要经常起床上厕所。
他躺下后，声音清凉，“边月，你辛苦了。”
闻言，边月愣住。
黑暗中，梓昭看不清她的表情。
边月自己清楚，等到他说这样关怀的话，她有多高兴。
“怎么了？你不睡吗？”
“我，我去上个厕所。”边月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我陪你。”
梓昭又爬起来，跟着边月出门。
只是小解，不用去后院，就打着手电筒来到房间外搭的杂物间里，用恭桶解决。
夫妻俩回了屋。
等边月躺在自己身边后，梓昭侧过身，看着她的背影，想了想，又伸手搭在她腰上，宽厚的手掌，落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
边月的背脊又是一僵。
只听梓昭在自己身后声音很轻缓的说，“边月，今中午的时候，谈起我留在首都工作的事，我真的很想留在首都，爸妈支持我，我就应下了。我没征求你的意见。我很抱歉。”
边月苦涩的摇头。
“爸妈说得对，首都有更广阔的天地，你能留下，自然留下更好。我……我会争取，能调到首都的。再说，就是短时间去不成也没关系。老师有寒暑假，我可以去首都探望你。”
“辛苦你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去首都的学校。不会让你和孩子等太久的。”
“嗯。”
在饭桌上的时候，爸妈已经承诺会帮她想办法调去首都。
梓昭的工作稳定下来后，再帮她找单位，毕竟她有大专学历摆在那，若不要求好单位，首都应该有学校愿意接收她的。
边月沉默，没再说话。
梓昭在哪工作，她根本就没想过能左右他，自己的想法有分量。
今晚，他能跟自己提起这事，还跟她道歉，已经远远超乎她的预料。
“那个……”
梓昭沉默良久，想跟边月聊聊两年前的事，结果发现她已经睡着。
心疼她怀孕辛苦。
梓昭没打算吵醒她，往她后背靠了靠，贴着她，自己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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