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也是。
看梓昌彻底哄睡,春花就抱着他回屋。
烟云海不禁问,“梓昌跟我们睡?”
“那不然呢?”
“呃。”
“如果他半夜醒来,发现找不到娘,也找不到我,只怕会被哭半宿,到时候,我们整个院里的人,都别睡了。”
烟·大冤种·云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鬼头被媳妇放在中间位置。
还嫌弃的看他一眼。
“今晚,我带梓昌睡这一头,你睡那一头。”
烟·大冤种·云海:不是,他连抱着媳妇睡觉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春花无视云海幽幽的眼神。
心想,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在市里的这些天,除了来例假的那三天外,她哪里睡过整觉的。
第二天,就完全是春花在带梓昌。
用背带背着他去地里看庄稼的长势。
背着梓昌到处走,到处看,才让他不哭着喊妈。
云海在家跟云涛干了一天的活。
四五点的时候,接到市局打到村办的电话。
局里说,跟林老太有关的谍子,基本抓得差不多,需要云海回去主持工作。让他明早回局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