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好不容易才敛起笑,“我是真没想到,侯副局居然是这种人。你要怎么办?”
云海冷哼一声,“哼,让他们联合起来嘲笑我一人,今晚,他们就知道,我会怎么办。”
春花还好奇云海会怎么反击呢。
不过到晚上,她就知道了。
因为云海办事的时候,把窗户打开了。
春花不让,“不行。你不关窗,声音传得到处都是。妈就住隔壁呢,要是她被我们吵醒,我还要不要这张老脸了?”
“那行吧。半夜再被吵醒,就开窗。那时,妈已经沉睡,应该不碍事的。”
春花:“……”
虽然春花多有不乐意,但还是随了云海的意。
等半夜,云海被楼上咳嗽声,拖拽桌椅板凳的声音吵醒后,他就醒来,把窗户全部打开,只拉着窗帘,然后把春花弄醒。
窗户开着。
夫妻之间翻云覆雨的声音特别明显。
离得远,睡得沉的邻居们倒没事。
苦了本来就尿频半夜醒来的侯副局,被迫半夜被吵两小时都没睡着,关了窗户都没用。
春花自己也累得够呛,第二天她勉强起床,跟张小梅和赛金花她们一起去摆摊。
张小梅看她的表情充满揶揄。
“之前,李慧茹老在家属院里说你跟烟局的事,嗨,我还以为她净胡说。没想到啊,烟局真是宝刀未老,家属院的小年轻都自愧不如啊。我听我林季说,是魏队长说烟局肾虚?烟局生气了,昨晚才闹这一出?”
春花捂着脸,“你别说了……给我留点脸。”
“我就说,这侯副局也太不地道了,明明是他夜晚尿频,还故意拖拽桌椅,把楼下的人吵醒,结果还赖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