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站在墙上镜子前,看着头上白色纺织棉絮以及身上被雨水冲刷的灰尘。
她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她一个末世精神力空间者,在末世潇洒过了八年。
谁知被十二级地震,给震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军区大院,成为一个跟别人打架而受伤女孩。
十岁的原主喜欢舞枪弄棒,跟着她当军人的父亲一起学过几招,还学得有模有样。
所以在大院里带着同龄人,称王称霸,惹不少是非。
她后母没少为她的事去赔礼道歉。
直至最后不是道歉能解决了的,只能被迫送走。
这样林昭刚穿过来就被原主父亲送到京市工人阶级的小叔家。
她这个小叔家有两儿子,小叔和小婶是普通人家。
林昭一待就是八年。也习惯了。
这期间,原主在那边事也解决,就想让她回去,可林昭拒绝了。
这些年,她与那边只有信与电话联系,人从来就没有回去。
而那边也没有过来。
要说感情不好也不是,而他父亲职位特殊性,想到处走难。
而今,今年是1969年,全国一片红的时代,也是知识青年下乡最高潮的一年。
按理她现在也该是下乡中的人潮,
可她还没毕业前,就在黑市里买了一个纺织厂招聘名额。
本想体验一下,这个时代铁饭碗的滋味。
结果很羞愧,她体验不了。
末日前她是一个自由职业者。
今生却要老老实实地上班打卡。
每天一站八九个小时,手也不停动,耳边嗡嗡的响,脸上带着口罩也遮挡不住那些细小灰尘。
上班半个月,每次下班,走在路上,耳朵休息好久才回音。
她硬撑着上这么久,已经到极限。
林昭想到这个,深吸一口气,出去打水清洗一下自己,然后换上睡裙。
然后拿过那封信,躺在床上打开一看。
一目十行,平静眼眸骤然波光涌起。
杏眼紧紧锁住‘审查’二字上。
瞬间把今天薅到的战利品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