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感让她当场嚎啕大哭都不能发泄出来。
“玉茹,没事,没了就没了,那些医书爸爸从小就会背。已经滚瓜乱熟了。以后有机会,还能回去,临摹出来就行了。”
陈松节轻轻拍了拍女儿肩膀,淡然一笑,笑意中带着一缕心疼。
林昭站在边上这对父女的话,眼里略过一股酸意。
“陈玉茹,我们走了,以后有时间你去独立排我们再聊。”
说着她上车。
陈玉茹有些不舍望着她父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掏出三十块钱和票塞给父亲。
“爸,我现在有工资,你拿去用。”
“傻女儿,爸爸现在不能离开排里,”陈松节把钱退回去。“玉茹,你好好学习,记得给你妈妈写信报平安,让她不要担心我们。”
陈玉茹也想起这个,黯然收回来。
“我知道,爸爸,你放心”
林昭在车上等着,一直等,等他们父女把重要事说完,她才按下喇叭。
陈松节自从上车后,就打开针袋,一根一根细细摸去。
远远看着去,金针似乎知道回到自己主人手上,竟然隐隐传出低吟声。
“老伙计。”陈松节弹了弹金针,欣慰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