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林昭沉着问
“他一个兵团战士和老乡打架,也被罚去修路了!”林腾对这个不听话的弟弟,咬牙道。
林昭叹息,转移话题,
“你现在怎么样?恢复得怎么样?”
“很好,陈大夫说很好。”
“那就好”
“姐,对不起,”
林腾知道她姐好不容易把排里人里里外外都压下来。结果还是被他妈搞砸了。
“姐,是我们妈和林飞去公社买东西时跟公社同志起得争执。”
“我知道,这些你不用操心,好好休息。”
林昭拍了拍他肩膀,起身看着药罐,
“药好了吗?好了我给端过去,顺道去看看。”
林腾连忙把药倒出来。
林昭端着药,去林抗美他们窝棚。
窝棚以前盘炕的地方,现在都摆着木床。
木床上躺着一个形似骷髅的男同志。
林昭看了都心惊,才一个月不到,人就变得行将就木。
“苏同志”
苏启生听到声音,呆愣一会,才抬头望着林昭这边
待看清人后,缓缓坐起来,上气接不到下气,“排,长,你,回来了!”
林昭扶起来他,“你,现在怎么样?”
“我们活着也是受罪。”苏启生微微摇头叹息。
“苏启生同志,好好活着,光明一定会到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