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林昭想起李主任在审讯室对她样子。
她搓了搓这两天被冻出来的冻疮,心里却在想着该怎么算这笔账。
林抗美听到林昭的那番话,脑海里又想起了那根被陆青梅挑起的刺。
他张了张嘴,看着林昭淡漠神情,还是没有问出来。
曾经一方司令,此时却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女儿。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一滴泪,随即闭上眼。
卡车内安静如斯父子三人各自坐一边。
二十公里的泥土路,再慢的车,一个小时后也到了
而独立排这几天无人管束,又恢复到以前日子。
现在懒懒散散地躺在炕上闲聊着林昭他们事情。
“排长他们被带走几天,不会真的有事吧!”
“肯定有事,不然早回来?”
“那如果真有事,谁来当我们排长?”
“对啊,我们不会换排长吧!”
“完了,换一个来,就没有林排长好说话了。”
刚开始说话的男知青他觉得林昭这个排长很不错。还打野猪给他们吃呢。
曾经趁林昭他们出去巡逻时,把地窖的菜霍霍一半的男知青,眼里却闪过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