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为了一点咸菜,跟他们吵了几次。
要不是咸菜已经吃完,现在还要吵,烦死了。
那咸菜是她用林昭换的白菜做的,就防止白菜冻坏,才做一些。
现在他们要是见劳改犯还能吃白面,那不得气死。
“行,这个红糖票,当做你的酬劳。”
林昭点点头,她不能不让别人白白出力,正好有个红糖票,给她正合适。
刘玉芳看着林昭手上红糖票,她抬头看林昭一眼,脸上微红,伸手接过来,“我就收起来了,谢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林昭笑道,“那现在能不能给我父亲做一碗面过去”
“行,可以,我马上就去做。”刘玉芳抱着白面粉连连点头,此时一张红糖票让她忘记自己想说的话。
林昭没有跟过去,她看着林抗美神志正常,可病了大半个月,都没有全好,这很不正常。
林抗美的身体寒冬都挺过来了,不可能一个小风寒拖拖拉拉这么久不见好。
除非是严重肺炎,但肺炎会发烧,他又没有这症状。
····
虽然林昭心里还有一丝小疙瘩,可真不管他,那也不现实。
此时她带着心里疑惑,找到陈松节和沈道明两人。
沈道明听着林昭问出的问题,他和陈松节对视一眼。
陈松节叹息一下,看着她,略过屋里还是病患的林腾。
他沉重道“林昭,你父亲病,有点复杂。”
“复杂,”林昭微眯眼重复一遍,“什么意思?”
“林昭,林抗美同志,早年征战四方,三餐不定,身体留下很严重的隐患。”
林昭闻言,心一沉,看着说话有点吞吐的陈松节,她紧蹙眉头望向沈道明。
“隐患,能否说清楚的?”
沈道明想到林抗美身体,他眼里带着一丝怜悯,沉声缓和道。
“你父亲十几岁就开始打仗,身体还没长好就忍饥挨饿跟着战场东奔西走。身体早就千疮百孔。
等到解放时,经过多年休养,身体根基修复了一点。可来这里以后,吃不饱穿不暖,又发生这样的事,身体的沉疴才会趁机发出来。”
这是沈道明从林腾嘴里问出来的,林腾虽然那时还小,但懂事得早,母亲照顾父亲身体的事,他是知道的。
“沉疴?是癌吗?”林昭听完,声音平静,但眉间紧锁,再问,
“不是癌,是脏腑功能失调,气血阴阳失衡,简单话就是无法根治的慢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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