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第一眼看着莫安达母亲时,有些惊呆住。
一米二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如柴的女同志,厚重的被子盖在身上也是小小一只,而她露在外面手,只剩下骨头。
手上的青筋像个青色线一样粘在在黄色干皮上。
而她紧闭双眼,前胸微微起伏,鼻腔上插管正在吸氧。
“你妈,这么瘦…只能吸氧?”
林昭惊讶问,这边未来的大粮仓,就算现在日子再不好混,也不至于这么瘦吧。
“没办法,本来日子就不好过,再加上家里出事后,她悲痛欲绝,吃不下任何东西。后面就的这病。更加不能吃东西了!”
莫安达想起家里事,眼眶蓄满雾气,哽咽回答。
林昭吐了吐气,这都不用把脉就能看出,此人似油灯枯尽之兆。
但是来了来,她肯定要把脉。于是上前几步,搭在她骨头手腕上。
脉象细小微弱,又有一口气丝丝缕缕吊着。
这久病的人脉象。
林昭把脉案写进去。
“大夫,我妈还有救吗?”莫安达心灵明亮,期待看着林昭。
“你母亲脾胃坏了,现在任何药物,她已经承担不起。”林昭自己查到病床身体情况,这时的她不敢下针和开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