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明自缢没有成功,身体里生气全无,躺在炕上不吃不喝,一心求死。
林抗美他们上工时,让陈嫂子看着,下工时就时刻守着。
而林昭也是一连上几个夜班后,白天就往独立排跑。
大家看着林昭每天这么跑,除了林抗美心疼自己女儿。
其他人纷纷感慨,“老沈,也算有福,林大夫去团部也这么挂念他。”
林昭是主动拜师的,虽然因为特殊原因沈道明没有手把手教,但也算有问必答,
有时特殊案例,还会仔细耐心教她。
他也算是倾力授艺,要说藏私,可能有点,但教的这些对林昭来说也是有很多了。
毕竟她也没有交学费。
那棵人参还在她自己空间里好好待着。
高雄健这边怕出事,每天下工后亲自过来给他做思想功课。
他自认对这些劳改人员还是可以,从来不去主动批他们。
就是偶尔应付上面写一些思想报告书。
从不搞那些恶心事。
而且现在他为了让他们有力气开荒,吃的也和他们职工一样。
所以他也不希望这些人在这么忙的情况,还给他带来一些麻烦。
“沈同志,话也说这么多,你这样躺着也不是事,明天就跟我们一起上工,看看外面广阔的天地,心就不一样。”
高雄建见沈道明躺着几天还是这样,只能出此下策。
“也好,出去看看,心境就不一样了。”林抗美他们附和着。
他们也说不出别的话,中年丧子,这谁也安慰不了。
只能自解。
但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他自缢,他们也做不到。
这时,陈嫂子端着一碗白粥走进来,“来,沈同志,喝粥了,”
林抗美忙上接过白粥,坐在沈道明身边。“老沈,来喝点粥,这是林昭特意给你买的。”
林昭每天看沈道明身体不好,于是拿出几斤白米交给陈嫂子,让她给沈道明熬粥,养身体。
一屋人看着白花花米粥,嘴里不自觉舔了舔。
他们多少年吃过大米了。
高雄健也是,但他是排长,注意影响。
他背着手看着沈道明,对陈松节他们交代,“陈同志,把人扶起来。不喝,罐也罐下去。”
说完,他转身出去。
他一个排长每天的事,那是忙不完。
窝棚里,油灯下,陈松节上前把沈道明扶起来。“老沈,吃点,不然明天出工就力气了。”
沈道明抬手无力的手慢慢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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