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女同志开口道“她当时是活着。”
“确定?”
“嗯,我确定,不过后面出血太多,在车上就咽气了。”
“你怎么知道?”
“当时是我扶着她跟着大部队一起去医院的,在医院也是我叫医生的。”女同志闭木双眼说着。
旁边的支书听到这个,脸色没有表情。死一个劳改犯,太正常不过了。
“公安同志,她一个改造分子,劳烦您还跑一趟,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到位,这样吧,我跟你们一起去跟那个家属说清楚,免得麻烦你们。。”
“不用,”
在这场运功中,下放这类人,如果因为别的原因死了,那也是白死。
那些人随便按个意外就搪塞过去,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
更别这次本来就是一场意外。
公安从大队回来医院已经是下午五点,天黑了。
他们找到院办许干事,来到停尸间。
停尸间里傍晚更加阴森寒冷。
林飞他们却毫无惧意跪在地上给陆青梅尽孝。
他们站在外面,许干事不愿意进去,便在门口喊道“林飞,林腾,公安同志查清楚,你们出来吧!”
林飞一听立即站起来快步往外走,目光期盼望着公安。